「不!我要去找杀人凶手的家人。她刚刚就在这,她在!」妈妈的声音渐大,x1引周遭的人侧头好奇观看。她踏出她踉跄的脚步时,被杰凯强y地架住,语气中没有生气但隐透着强y。
「妈,先回家。」
一名穿着与他们同校校服的长发nV坐在不引人注意的围墙一角,饶有兴致地观赏刚刚的演出。她的嘴角翘起,伸了伸懒腰,不用去看她的眼睛也知道必盈满看好戏的笑意。
明明搭的是与平常同样的那班公车,杰凯却觉得今天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後才到家。他回到房间,在锁上门後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有没有被认识的人看到?不过就算有人看到,他可以现在就开始想说词,明天自然地表达。最好是没有,这样他就能保持以前的生活,他想。还没收拾好就跳ShAnG,埋入枕头的怀抱。
他累了,很快就臣服於睡神。走进潜意识主导的世界,肩上没有沉重的行囊,他只有自己。
我恨我妈。嗯,这绝对不是他的想法。他停在广阔无边的世界中,决定躺下,数羊,不管什麽妈妈和过去。但好像事与愿违。
他从国一时的自己的视角看出去,与现在同样的家,东西稍有增减。与现在同样的妈妈,医学进步,但拯救不了她的情绪。
「你刚刚说什麽?」妈妈瞪大双眼,像受惊的凸眼鱼,一脸神经质。
「我说,那你就去Si啊。一直说要Si,还不都是说说而已。」他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发出,但是好陌生。
「杀人凶手。」未来无数时间点的他对自己低语:「杀人凶手。」
声声回荡,来自他的无数次反刍。梦魇,他定义这场景。因为是梦,所以我会醒,我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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