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回家呢?

        又是放饭,第二天还是黑漆的粥水,她又没吃,浑身还发起烧来,烧的意识逐渐模糊,忘却了时间。

        “你们怎么做事的?”

        “我说把她关起来,不是关到牢里去。”

        “这吃的什么东西,狗都不吃。”

        放在角落的瓷碗被谁踢破了,说话的人好像很生气,声音很大。

        “她几天没吃饭了?”

        “呃,主子,大概三四天。”回答的人唯唯诺诺,生怕触怒了正在发脾气的人。

        人声又远又近,她听不清了,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躺的地方好像换了。

        不在是磨人的g草和冷y的地砖,好像是什么滑手的毛绒。

        有人喂她喝药,烧的手脚无力嘴巴也张不开,那人就用唇撬开了她的嘴巴,一遍遍把药喂了进来。

        她觉得苦,吐了出去,但又被捏住下巴灌进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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