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慎行到家後去冲了个澡,洗去大雨带来的一身泥土气息和Sh闷,把脏衣服扔进洗衣篮里,接着回到房间就倒头大睡。
大哭是一件b想像中还要耗费T力的事,怪不得小婴儿总是大哭一场後立刻熟睡,睡醒以後继续哭。
温慎行的意识消失前,脑海中唯一的一个想法是希望睡醒以後能别再哭了,那真的好累人,他还有好多想问顾锦言的。
当他再次悠悠转醒时,外头中庭的天还微亮着,天sE恢复了晴朗,却不带有正午烈日的刺眼,反而明亮得令人心情畅快。
雨已经停了,温慎行也觉得心里平复了许多。
他起身离开床铺,想到厨房去拿杯水,打开房门时看见外头墙边摆了一个铁盒子,还贴心地附上了一杯水。
那杯子是顾锦言第一天时拿给他的马克杯,後来就成了温慎行的专用杯子。他不只要用,还要全权负责这个马克杯的清洁。顾锦言甚至会盯着他每天清洗,还不是拿到水龙头下冲冲了事,是要用菜瓜布和清洁剂的那种清洗,Ga0得他都快对这个杯子生出莫名的责任感了。
这杯水一定是顾锦言拿来的,铁盒一定也是。这个家里除了他俩也没有别人,不是顾锦言拿来的就是闹鬼。温慎行蹲低身子去拿水杯,喝了一口後把铁盒也g了过来。那铁盒不小,是一般来说很难用单手拿起的尺寸。温慎行的手算是偏大,但他也花了点时间找好角度才拿起了铁盒。
他左手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右手在盘腿坐到床上後把铁盒放到了腿上。温慎行才想把那铁盒打开来好好瞧瞧,就见盖子上贴了一张便条纸。那个他已经熟悉得不行的笔迹说:看之前记得洗手。
他坐在床上无言了三秒,然後认命地把铁盒放到一边,走去外头的客浴洗手。
顾锦言房间的门是关上的,画室的门则是微微敞开的,一如往常。他猜顾锦言大概窝在画室里,因为今天是礼拜日,所谓的赶稿日。
温慎行不知道顾锦言这周的画稿急不急,但一个礼拜日总是关在画室里的人在大雨里开了车上山接他,那可是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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