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孟惠织”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

        “……”

        大概是在做梦吧,孟惠织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挺疼。

        对方看见她,眼睛猛地瞪大,从迷茫、疑惑,再到震惊、困惑,两道柳叶眉拧到一起,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身斑驳的皮r0U。然后和她一样,低头看自己的双手,m0自己的身T。

        要是有摄像头录下来,这段表演足以编进戏剧学院的教材。

        “大哥……?”孟惠织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话音刚落就起了一胳膊J皮疙瘩——这低沉的声音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太诡异了。

        “你是,孟惠织?这是怎么回事?”孟蝉封用力r0u了r0u眉心,又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一阵电话铃打断了他的思考。孟蝉封下意识想去拿书桌上的手机,刚下床,就感觉腿仿佛消失了,一下子摔到地上。

        这一下好似把他的脑子摔了出去,孟蝉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铃声停止。

        孟惠织在床边探出半个脑袋,地板上的真的是自己的身T,她怎么变成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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