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之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病,自打那日听雪会再见,他心中对晏惊棠就有了一些奇怪的感情,一见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就想看他笑,想叫他多看看自己——所以尽管经过他爹和李泽玉提醒,心中隐隐知晓晏惊棠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忍不住想要对他好。
大概是因为成日被盛京一群看厌了的庸脂俗粉捧着,没见过这般姿容的人吧。
他的目光扫过晏惊棠尚且有些苍白的眉眼,形状优美的鼻梁,辗转落在浅色的嘴唇上,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他被那蒙面的小狐狸精亲过,嘴唇湿润泛着红的样子……
“咕咚”一声,他咽了咽口水。
其实声音不大,但林意之做贼心虚似的瞥了一眼晏惊棠,又慌忙收回目光,红着脸别开视线,假装赏景,又不说话了。
晏惊棠的呼吸越发平稳。
等到陵水河,马车缓缓停下,晏惊棠才悠悠转醒。
西北依然战事不断,晏惊棠至今为了军费和粮草四处周旋装孙子,这些个公子王孙却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两艘画舫,两层楼高,红木雕花,翠卷珠帘,比寻常百姓家的院子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他叹了口气,被林意之拉着上去。
这群爱玩的公子哥儿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是以画舫上大多是一些熟面孔,在听雪会上都见过,晏惊棠端着笑挨个招呼过去,直到见着一个眼生的,顿了顿,方才问:“敢问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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