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榷喉咙一阵发干,他现在有点想尝尝口中晏惊棠血肉的味道。一口咬下去,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那温热鲜美的血液,一定能抚慰他的痛苦……
沈榷想着,涎水从唇缝滴落到胸口,却愣是一动不动的,任由那根舌头作乱。
倒是晏惊棠自己先没气了,扶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喘,边喘边道:“小坏蛋,亲我一下都不肯了?”
沈榷又盯着他看了许久,一字一句吃力道:“你……走……”
晏惊棠伸手抱住他,说:“我不走。”
沈榷真是要被他逼疯了。
他真的痛得想死,想发疯,想砸东西,想杀人……可是晏惊棠在这里。
沈榷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晏惊棠注意到了,看他双手被麻绳勒得通红,低下头去轻轻吹了一口,问:“勒疼了吗,我去寻些棉絮包起来。”
沈榷想说不疼你快走你快滚蛋,可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来,只能看着晏惊棠走到外面,听他问人要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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