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
口中的呻吟已经是无意识的,绵延着传出去,惊得洞口的鸟雀都四散奔逃,暗骂是哪个小野猫提前发春了。
沈榷本来没想太折腾他,却年轻气盛,被他浪叫得越发忍不住,就着这个姿势连捣了几百次,将晏惊棠身下垫着的袍子都蹭破了,胯下仍然硬得不行。
停下自然是不可能停下的,晏惊棠那一身金贵皮肉也经不住在地上磨,于是他便一只手抱着晏惊棠的腰,另一只手抱他的腿,将人托起来往墙上挤,性器再次狠插进去。
这一下角度极其刁钻,不知捣到何处,晏惊棠浑身痉挛起来,身前吐出一层薄精。
沈榷低低一笑,伸手揩了精液,送至他眼前一晃,道:“主子射了。”
晏惊棠半个身体悬空,这个姿势实在叫他有些紧张,于是伸手抱住沈榷的脖子,喘气道:“用不着你汇报……”
沈榷低喘着将他抵得更紧。
粗硬的性器碾过红肿的洞口,一进一出都带着水声,硕大的龟头将内壁摩擦得火辣辣的,尖端顶过凸起的骚点,又退出,再撞进,几乎要将他的肠肉都扯出来。
晏惊棠腰腿被掐得青紫起来,听着沈榷在他耳边沙哑的喘,恍惚间,他蜷缩起手指,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一只野兽拎着操。
又这么大概操了百来下,沈榷才抵着人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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