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棠皱了皱眉,呼吸又被他顶得支离起来。
腹中盛着的液体被顶撞着冲刷过肠道,又被性器插得挤出去,带给他一种近乎于失禁的羞耻感。
滚烫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被牵扯得翻出来也不敢松懈。
沈榷被他夹得头皮发麻,胯下撞得更重,捏着他的下巴交换了一个充满情欲的吻:“主子好乖,好棒……”
在这种方面被夸,晏惊棠可并没有多少成就感。他朦胧着眼,咬着沈榷的头发呜咽,手指在他后背乱摸,抚过一道一道突出的伤疤。
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喘着气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沈榷抓住他的腿往两边掰,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凑到他唇边吻,黏糊糊地答道:“刚十九呢,主子问这个做什么?嗯?”
晏惊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偏头要躲,又被抓回来操得结结实实。
“唔……怪不得……”
沈榷在这种时候尤其能折腾,逮着一个问题就不依不饶地追问:“怪不得什么?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