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被带走。
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了。
跟着拿走「它」的人,看着对方再度重复不知轮回多少次的戏码。
已经,没了感觉。
从最初意识到自己Si而未Si,从看见自己不再如同朽株枯木般的双手开始。
那时的不安与慌张,宛若玩笑。
也是,等了这麽久。
久到,不知看过多少次相同结果的悲剧,又怎麽会对这种重复再三的戏码产生波动呢?
只是,叹息着。
这次,它又要祸害多少人,才能遇上老板那样的人呢?
那样,可以收留他的人。
没想到,冥冥中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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