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想要从地上起身,却听见一个细微的声响,我皱眉思索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来源。

        是枯木断成两截的声音,直至我想起的那秒,便感觉一GU强烈的失重感,我正用极快的速度下坠,披散的头发因为风阻全都竖起,风从我的K管里灌入,又从衣领处流出,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又逐渐有许多sE彩映入眼帘。

        还来不及尖叫,我已跌坐在一片泥土上,PGU重重坐在满地落叶上,发出此起彼落的声音,却丝毫没有任何疼痛。我尝试起身,双腿却因为强烈的冲击力而瘫软在地,我只能单膝跪着,想要寻找支撑点起立。

        心脏仍然狂跳不止,不断提醒我这段光怪陆离真实发生。

        我环顾周围,只觉得眼熟,直到我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不顾腿上的酸麻,我拽着旁边的小树丛,咻地一下从花圃中站起,几片叶子因为我的动作掉落,落在我的脚尖。

        即使相距甚远,我仍可以一眼就找到他。

        来不及多想,我急忙双头抱头,像蘑菇一样蹲回花圃里,深怕我狼狈的模样让他一眼瞧见。

        他的确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复杂的情绪在心中上演,我却没有心思细想其他,而是悄悄地跟在他身後。

        我一边把手指充当梳子,让狂乱的发丝尽量归位,又拍了自己的膝盖,扫去膝上沾附的尘土。虽然没有办法用最好看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我还是尽力把自己打理的乾乾净净,像是等待王子带着玻璃鞋前来的灰姑娘。

        他们同样走进学生餐厅,里面却是门可罗雀,我随便在他们附近占了一个位置,又跟着他点了同一家餐厅。

        他正单手cHa腰站在我的旁边,我又不着痕迹地让自己更靠近他,希望他能发现我的存在,但他纹丝不动,偏头与同行的人聊了起来。

        我几次抬手,一想到自己没有立场,只能无力的放下,原本平复的腹痛隐隐有发作的徵兆,我只能单手摀着肚皮,微微屈膝、拱着背勉强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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