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我心里产生百般疑问yu出口时,却被她拖着过马路。

        不愧是身高一百七十六公分的nV汉子,我的手腕都快被她捏碎了,我嘶了一声,发出严正的抗议:「你走这麽快g嘛?」

        曾芋头没有停止她的步伐,我就像一个被拖在地上的旧娃娃。

        「我刚刚看公车剩一站就要到这里了,下一班公车是一小时後。」

        「什麽?」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有了无限的JiNg力,脚下的速度也加快许多。果然人的潜力都是被b出来的,我不负责任的猜测,此刻自己T内的肾上腺素一定大爆发,毕竟这里的公车班次大概跟一个月一次的满月一样难等!

        也许是平常善事做得多,我们在公车关门的前一刻,顺利地挤上。

        我像一坨烂泥一样,靠在原本用来供人抓握的杆子,一边粗喘气,一边搜寻空位。看看还在驾驶座旁边喘气的自己,再看看早已蹦蹦跳跳走到最末排的曾芋头,她还是这麽有活力,变老的好像只有我。

        此刻的我已经热到无法在意形象,乾脆掀开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浏海,尝试用手心降下额头的温度。

        显然,这是一件徒劳无功的事情。

        曾芋头还在对我招手,但这一会儿她竟学会礼貌,只是用夸张的口型暗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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