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地紧抿双唇,两手的指甲已经陷入掌心,双眼也用力地闭着,彷佛这样就能舒缓心中连绵不止的痒意,但不时从嘴角泄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充分地出卖我了。

        「还不说?」

        经不住曾芋头一连串的攻击,我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就像放弃守城的的城主,轻易地把自己的城池割让给敌军。

        「我说、我说。」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曾芋头戳了一下我的脑门,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掏出手机在一连串搜寻後,才找到那张梗图,我把手机萤幕朝向掩藏不住好奇心的曾芋头,一脸无辜说:「我刚刚突然想到这个啊。」

        曾芋头看到那张图的刹那,用尽平生的力气翻了一个白眼给我,大手毫不客气地我往我後脑杓一搧,还附带了一句她万年不变的口头禅。

        「白痴喔。」这一声肯定被所有人听到了,我心想。

        藉着曾芋头那一掌,我让自己的脑袋刻意地晃了几下,再摀住「伤处」一脸委屈地看着曾芋头。「很痛!」我用夸张的嘴型强调,但不忘降低音量。

        「别装了,如果你真的脑震荡,天就要下红雨了。」曾芋头摆摆手,继续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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