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了一口豆浆,将心中的不可置信咽下。

        终於将最後一口饭团在复杂的情绪中吞下,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距离上课时间不远,顿时有些着急。

        「我们走吧。」我将桌上的垃圾聚拢,准备拿去室外的大型垃圾桶。

        「还是我来吧。」他却伸手抢走我的工作,将垃圾仔细分类,一手拿着塑胶袋,一手拿着塑胶杯,走出铁皮屋。

        当我走出铁皮屋时,临近打烊时间,户外的排队人cHa0减少许多,郭天璿跟中年人正有说有笑,我听见他对老板笑着说:「一定、一定。」没头没尾的对话,加上老板若有似无的目光飘向我,我不明所以,只能对着老板微笑点头。

        「那我们走啦!」他对老板说。

        「好咧,之後再一起来!」热情的老板对我们说。

        在老板热情的招呼下,我再次点头,然後对他挥手道别。

        走在路上,太yAnb方才炎热许多,我立刻後悔自己没有把渔夫帽带出门。因为畏光的关系,我眯着眼睛才能最大程度减少不适。

        又是一个九十秒的红灯,眼下一片空旷,所有的地方都在太yAn的曝晒范围,唯一的Y影就是郭天璿的影子,我偷偷m0m0地靠近他,想要得到最大范围的Y影遮蔽,当我还在沾沾自喜小心思没有被发现时,一顶bAng球帽不由分说地扣在我的头顶,过大的帽围,让我的视线完全被遮住,但陡然按下的光线,的确让我的眼睛舒服不少。

        不对,我不能再跟他有更多瓜葛了。我想摘掉头上的帽子时,头顶却被一GU力量按住,掌心的热意穿过帽子的布料,直达我的头顶,我的动作再次僵y,但这一次却很快就适应。说起来,自从上次搭肩之後,他已经许久没有和我有任何肢T接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