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手在在指尖吹了一口,把多余的止滑粉吹掉,粉末霎时在空中形成小小的烟雾。他投出第一球,是一颗刁钻的内角球,位置偏了一点是坏球,而郭天璿也没有出bAng。第二球投出时,郭天璿顿了一下,还是出bAng,可惜时间没有抓好,形成界外球。

        就这样又缠斗好几球,郭天璿虽然没有打击出去,但也把对方b到满球数的状况。投手摘掉头上的帽子,用手臂抹掉脸颊上的汗,又捡起地上的止滑粉包,在手中扔了几下,直到整只手覆满白sE的粉末。

        他退後一步,准备投出下一球。

        他的步伐又快又重,出手的那瞬间,手掌上过多的白sE粉末随着bAng球飞出,连在休息区的我都发现,因为这样的缘故,一时间居然看不清楚出手点。

        意外发生了,白球用极快的速度飞向郭天璿,他在打击区愣了一下,想要闪避却来不及,那颗球紮紮实实地打在郭天璿的侧腰,我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bAng落地,敲在本垒板上,他屈腰扶住伤处,面sE挣扎。

        第一时间,主审b出暂停的手势,教练冲上球场,投手也脱帽走下投手丘,朝郭天璿走去,而我虽然担心,却只能在原地,看着场上的他乾焦急。

        手指的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声响,我的眉心纠结在一起,用牙齿紧咬下唇,丝丝疼痛从唇上破皮的伤口传来,我嚐到一点血的铁锈味,却没有心脏的钝痛强烈。

        休息区的其他人也面露担忧地看着球场,凝重的气氛下无人说话,连鼻息都变得明显。直到教练独自走下场,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若郭天璿还能继续跑垒,表示他没有什麽大碍。

        b赛继续,因为触身球形成一出局、一垒有人的局面,轮到第四bAng。

        趁着投手的状况还没回稳,学长瞄准第一球就打,球在内野落地,穿越二游的防线,形成一个二垒安打,郭天璿也推进到三垒。

        超前分已经站上二垒,轮到第五bAng,但他的运气不太好,右外野手移动几步,就稳稳接住这一颗球,准备将球回传给捕手。

        郭天璿的状态还是受到方才那一球影响,跑垒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我的心情复杂,既想要球队追平b分,又不想他在本垒冲撞时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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