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灼烧着心口,四肢异常冰寒,口腔弥漫血腥,一道黑血自赵阿信嘴角溢出。
「好疼……」如果不是赵守抱着,赵阿信大概开始打滚哭嚎。
「阿守,千里姻缘一线牵,今生何其有幸与你结缘。」赵阿信回光返照,颤抖的手与赵守的手g住小指,传说中小指拉g,下辈子依然能再相逢续前缘。
赵阿信撑不住呕出内脏碎片,中毒黑红的血沾上大红sE的双囍喜被更显凄凉。
「阿信,我愿与君相守,来生再相逢,今生霜雪淋头共白首。」赵守眼睁睁看赵阿信在怀里断气,受到刺激一瞬间白发苍苍,他还是迟了一步没救到赵阿信。
赵守把头发松开,用小刀划一小把自己的白发,也划一小束赵阿信的发丝,把两束头发打结收好在香囊。
那香囊上绣的吉祥纹饰是阿信特别去学的,打仗有几次遇险都是握着香囊,想着赵阿信撑过来。
赵守替赵阿信换上乾净衣服,他抱着赵阿信出去,两人的手腕处系上红绸。
有人叫赵守站住赵守没听,赵守只想带赵阿信回家,当年分离时他发誓要给阿信一个家,他不能把阿信孤零零的留在那个烟花之地。
直到一阵阵尖锐的破空声飞至,赵守被S成刺蝟,他没有倒下,只是缓步往家的方向走,一脚深一脚浅的血痕随着步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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