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师父没有再坐那软椅,他站起身来,贴在妙妙身后的位置。距离很近,以致于他伸手就能按到妙妙的腿,说话时的气息也吹在妙妙耳畔。

        “腿张开。”师父说。

        妙妙依言分开双腿,她想起师父那晚落在她的轻拍。

        师父的手移向大腿内侧,他充满耐心地剥开y、r0u弄Y蒂,手上的剑茧对布满神经的敏感部位造成了短暂而强烈的刺激,迫使妙妙的身T有点发抖。

        妙妙说不话来,她想伸手抱住师父的臂弯,可她现在满手都是大师兄溢出的前Ye,担心弄脏了师父的衣裳。

        师父没有r0u弄太久。等妙妙的yda0流出YeT,师父就将手指探进的x口,本该持剑的手在她T内深入m0索,两指分开R0Ub1仔细扩张。

        “你太紧张了,”师父轻声说,“夹着我不放。”

        妙妙连忙道歉,她想放松身T,结果却是分泌出更多Sh滑黏Ye。

        好在师父脾气很好,他教习弟子时很有耐心,把玩弟子时也很有耐心。妙妙的XYe淌了师父满手,Sh漉漉的痕迹流进衣袖里,她感觉自己的神智也随之流走了,漫长的前戏扩张总算完成。

        师父握着妙妙的腰,把她的身T往下按。准备充分的妙妙总算容纳了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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