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么想着,腿心就又重新满涨起来,就像陡然被塞入了一个又热又软的圆球,下面很快就变得沉甸甸地又鼓又胀。
在火热得几乎让大脑瘫软的深喉捣撞中,安妮塔禁不住夹紧了黏腻滑软的腿心,不甘地摆了摆腰肢。
……怎么回事……?
好奇怪……呜呜……
这样里面也会、也会想要……?
……身T变得好奇怪了……
都怪这家伙……呜啊、好深……
……这家伙、这家伙……把她变成这么奇怪的样子了……
就在安妮塔被来自喉咙深处与x前rUq1u的肆意侵犯中,情热又窒息地晕眩时,小嘴里的突然就cH0U了出去。
下意识地,被强y抵着摩擦到发麻的舌头追逐着粗伸了出去,却只无措地T1aN到了虚凉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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