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雨不见停,雨滴声让岑溪焦躁不安,他撑着病弱的身体。

        “你怎么出来了。”宿白立马过去扶住他,岑溪拉紧衣袖。

        “我们得回去。”岑溪握紧宿白的手,脸上带着急切。

        宿白:“我们还不容易出来,怎么想着回去。”

        宿白把他安抚进屋子里,岑溪抱住被褥,眼睛还是盯着他。

        他坚持道:“我们得回去,我爹爹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

        宿白沉默不言,倒了杯热水,他有一瞬间觉得岑溪知道了什么,又很快否决了。

        他递给岑溪茶,说:“你既然想回去,我便送你回去,但下次想要出来就难了。”

        岑溪:“我只有一个爹,我得回去。”

        听他这般话,宿白没有阻止,带着他赶往城里,一路上都是因为水灾变成流民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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