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别叁日,即更刮目相待,女郎何见事之晚乎。”柳无依鄙视她一眼,淡淡道。

        “哈哈,是我愚钝,小姐固然非复东厢柳氏。”叶流觞也是笑出声,自然而然的把话接了下去。

        两人就像同床共枕许多年的伴侣,一唱一和,妇唱妇随,原本因惩戒而低落的心情也在这份心意浓浓的交谈下缓和下来。

        见叶流觞确实没有大碍,柳无依悬着的心终是放回了肚子里,她环顾四周,方才注意力都在叶流觞上了,没有好好打量叶流觞的居住环境,这不打量不要紧,一打量她又心酸的不行。

        这是一个非常狭小的房间,空间小到只有一个人落脚的地方,一个大木盆,一张小床,一张木桌,还有一个小圆凳,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完整个室内。

        木桌上摆放着几本旧书,一套最便宜的笔墨纸砚,还有一沓厚实的账本,这人平时就是窝在这样的小角落里处理府中的大小事务和商铺的单子吗?

        寒窗苦读,头悬梁锥刺股,这句话放在叶流觞身上贴切的很。这是她第一次见叶流觞的住处,虽然想过身为家奴的叶流觞不会住的非常好,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差,这里落脚的地方都快要没有了,跟个地窖似的。按理说叶流觞现在是总管了,该有自己的一间房了,怎的却不说要换房间呀,真是个笨人。

        “怎么不和我说换个地方住?”她有些埋怨的看着叶流觞。

        “无碍,我觉得这里也挺好的,不劳烦小姐了。”叶流觞只是摸摸脸,有点不好意思。房子是刚刚进府的时候管家安排给她的,至于为什么这么小,显然是因着她是元妓了。小是小了点,但对她来说干净又安静,已经比老叶家强许多。

        叶流觞满足腼腆的表情实在让人不是滋味,柳无依心里闷闷的,不管怎么说都是她失职在先,护不住自己的爱人也就罢了,居然连住处都疏忽了,让自己的爱人蜗居在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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