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霍尧眼眶发红。
少量的月光从窗户楼进来,满室偌大,却清冷够了。
若不仔细辨别,谁也发现不了床上躺着个人。
霍尧定定地望着天花板,眼睛像是g涸的岩石。
都说过年热闹,阖家团圆,如今他才发现身边寂寥透了。
一群狐朋狗友成日消遣,在乎的父亲一夕之间是杀母仇人。
二十六年,他活得虚妄又可笑。
他翻动着手机,看着这些狐朋狗友发来的消息,眼底没有半丝波动。
突然,霍尧目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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