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祁yAn手意有所指,又道,“近两年建筑所说垮就垮,您的批复总得给个准信不是?挪一挪总会有的。”
他嘴角虽然弯着,然而疲懒中藏着随时要翻脸的桀骜;
周副主任连连称是,然而明年的预算也基本没了,他正要说什么,一旁安静的连织忽然道。
“周副主任您也有您的不容易,我经营个建筑所都呕心沥血,更何况你为国为民。”
她说来之前也打听过,很多工程三五年都还没收到款,他也真的是尽力了。
“款项晚一个月也可以,只是听说明年泉映区政府大准备规模搬迁,届时将面临新政府大楼的修建,不知亚新能否在其中出一份力。”
沉祁yAn敛了笑,乜她一眼。
周副主任的应承声混着酒杯碰撞,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连织桌旁的杯子突然沉祁yAn手指一敲,他手支在脑袋上看她。
“这才是你目的?”
催款是其次,想提前拿到政府大楼的设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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