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早朝的时间到了,切不可因为春宵一度耽误大事。”
听到这句话,宴淮序好像找到了一点太子并不受宠的理由。
这声音太温吞了,更何况,哪个位高权重的统治者会愿意听别人规训自己?尤其还是褚瀛这样的暴政君王。
“他说得对,您还是去吧。”宴淮序又往上面浇了一道火。
他撑着皇帝的身子想要把东西拔出去,褚瀛笑着看他,也不恼,双手握住他的胯部。
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褚瀛抓着他胯部狠狠往下一按,把整个龙根又悉数埋入湿软的肉穴内。
“嗬唔……!”
宴淮序被他入得颤抖,一会儿被龙根插满的肉穴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门里门外都听得清楚,宴淮序被他干得受不住,像是骑马一样被颠得厉害,撑不住倒在褚瀛胸膛。
他脸上泛起潮红,暗懂皇帝的心思,故意叫的缠绵又勾人,给外面听。
苏妲己也不过如此。
褚瀛心情很好,龙根精神奕奕地噗噗插着他的穴,把宴淮序小腹都操的不住收紧,半晌宴淮序实在受不住,他头埋在皇帝颈窝里求饶:“陛下,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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