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新月毫不留情一巴掌把李总扇懵了,下手很重,脸上当即浮现指印。不容李总回神,又一巴掌扇过去,都打在右脸上,“小狗需要紧紧骨,忘了报数,是要受罚的。”
“骚狗错了。请主人责罚。”
南新月低眸扫一眼李总十分有感觉的肉棒,有些人喜欢痛,有些人喜欢受辱,李总是后者,被操不能激起多大快感与欲望,被羞辱践踏才能使他屈辱,他才会享受。他以为这一类人很少,结果让他碰见。他松开李总捆住的双手,命令道,“自慰我看,不能碰前面。”
“是。主人。”
李总还有一条腿吊着,后穴里还有尾巴,他不敢拿出来,直接插入手指,呻吟声也是不压。
南新月有看过一些李总资料,稍显慵懒的坐沙发上,自顾自道,“听说小狗和邻居关系非常好,还一起洗过澡,见过他鸡巴吗?大吗?想被他插吗?”
“嗯、哈……”李总十分想碰前面,快感愈发强烈,他要射了,回话稍显卡顿,“他鸡巴好粗,想被插。”
南新月指尖敲了敲玻璃,漫不经心道,“你把自己发骚发浪的样子给他看,他肯定鸡巴梆硬也想捅你狗洞,把你捅到跪地求饶也不让放过你,追上去把你狗洞操烂,把你操死,操到尿禁。”
“啊——!”李总一直眯着眼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骚浪模样幻想邻居看到他这幅样子,把他摁倒地上操的场景,忍不住射了。
南新月不意外,扯掉飞机杯,在李总有些意识时举着摄像机,继续刺激道,“小狗,你儿子也想看看你狗洞,想把狗屌插进你狗洞,当着妈妈的面把你操烂。”
李总明显抖了一下,他怕家里人知道。南新月得趣,刻意点了点摄像机,“这款相机功能很好,删除了也能找回来。你说、你儿子看到你被这么多人插,怎么跟妈妈说?说你比妈妈更适合被插,水一地一地的流。”
羞辱的粗言粗语对李总来说是灵丹妙药,他喜欢在羞辱中找快感,他很喜欢。南新月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蒙住他眼睛,定时播放拍照快门声,还有羞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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