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白雪一点点的模糊,两袖青衫早已打湿。
上京的腊月时常大雪,街道冷清,除了屋檐挂着的灯笼为这银色的天增了分色彩。
大央王朝向来是没有娶男妻的例子,他作为男妻被嫁过去,是首例。
花轿简陋,冷风刺骨,吹的纱幔乱舞,尚玉京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披风。
他自十六岁那年,因照看沈绵不力,被沈淮萧一脚踹中胸口,从此落了心疾。
那是一个漫天冰霜的晚上,那一脚踹的他飞出了八尺之远,落地时口中盛满了鲜血。
他捂着胸口,低低咳嗽起来,脸上无悲无喜,无怨无泣。
沈尚两家因为沈绵的死,生了间隙,沈淮萧曾经打上门来,若非闹到了先皇那,他估计是沈淮萧的刀下魂了。
那日后,沈淮萧自请南下,去了小神阙,一去便是十年。
如今平定南月归来的沈淮萧,褪去了少年稚嫩,一身杀伐果断之气,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像狼一样,凶狠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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