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轻描淡写,一弯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放在手中把玩着。
尚玉京后退着,感觉四肢被冷的失去了知觉,变得沉重僵硬,行动也缓慢了起来。
他想去捡衣服穿,但是衣服都被扔在了沈淮萧身后,要想过去,必须要经过沈淮萧。
“把衣服……冷……”他抱着胳膊,吹出的呼吸也转眼间冷了。
沈淮萧捏着匕首,笑得有些残忍:“我幼妹也是像你这样的冷呢,你怎么不想想她怕不怕冷!”
“我说过了,这不关……唔!”
尚玉京又被一脚踹开,人仰马翻的在雪地里滚了两圈,喉间一股腥气涌上来,他趴在地上又吐出口血,捂着旧疾发作的胸口急促的呼吸,惨白的嘴唇也因为吐血有了几分气色。
他虚弱的抬眼,一把匕首破开虚空,直直而下。
死了,倒是比被上好。
他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疼痛并没有落在身上,而是插进来距离他一毫米的耳旁,他甚至还能听到尖峰入雪的清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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