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纷纷,屋内人秉烛。
“碰了吗?”说话之人撩起宽袍,指尖的黑子迟迟不能落下。
符良弓腰,低声道:“回禀皇上,探子说已经碰了。”
啪嗒一声,黑子掉落,乱了一盘棋。
半晌,是一道徐徐的叹息,遥看雪重,遥看……人去。
“罢了。”
——
门开时,靠缩在门外打盹的点清瞬间往后倒去,被吓得一激灵,睁开了眼睛,仿佛看见什么煞星似的,低着头不敢看来人。
“侯、侯爷!”
沈淮萧睨了眼点清,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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