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叫人送来了衣服,一身浅蓝清鹤衔花服,饰有青色腰带,外披稍浅同色衫。
今日便是春日宴,他终于可以短暂的离开这个小院了。
旧衣褪去,新衣已着。
沈淮萧叫尚玉京转了两圈,觉得尚玉京比平时病殃殃的模样好看了太多,整日就穿着素色白衣,活像死了男人的寡妇,瞧着就觉得晦气!
如今一换上新衣,容光焕发,人看着也精气了许多,只是他很早就见识过尚玉京的脸,不得不承认上京除了尚玉京,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但总觉的缺了什么。
他摩挲着下巴,对着从柯道:“去拿枚白玉佩来,还有香囊。”
尚玉京站在原地,任由他评头点足,微仰着头时,他撞进了一双漆黑的双眼,又不似全黑,而是透着棕色。
从柯的速度很快,绸缎玉盘托着精致环形双鱼戏珠玉佩,紫金香囊倒挂流苏。
沈淮萧拿起玉佩,低头系在他腰上,左右各一个。
“今天春日宴,别丢了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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