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扔下拐杖,寻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
顶多就是临走前陪他一会儿。
不知不觉中,天色昏暗了下来,尚玉京又看了一会儿,打算离开去叫人来。
他刚转身,那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尚玉京顿觉后背发凉,潜意识里告诉自己绝不能让沈淮萧看见自己,便小跑着躲到树丛里。
可躲起来后他才反应过来根本没必要,再想回去时,沈淮萧已经醒了。
沈淮萧全身都冷的没知觉了,伤口被溪水冲的发白,脑袋犹如被重锤砸过,痛的人几乎要裂开。
眼睛被干涸的血糊的几乎睁不开,一摸后脑勺,满手都是鲜血。
他很少这么狼狈过,哪怕在南月王手里也是没吃过亏,如今却被几个无名小卒逼得跳了涯,这口气他忍不了!
他试着站起来,却发现根本站不起来,便是坐着也十分的困难。
转了下脑袋,溪水从头淋下,冲去脸上的血迹,耳朵嗡嗡作响,他咳嗽一声,眼睛总算嫩好勉强睁开了,好巧不巧的,他看的正是尚玉京躲起来的地方。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浅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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