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眸子暗了暗。
而在他们进宫没多久,靖王和瑞王下了马车,望着已经关闭的宫门,各怀心思的对视一眼,各自离开。
尚玉京回去的当天夜里就发了热,急得点珠点清直跺脚,心里把沈淮萧骂了八百遍,可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沈淮萧也没有一次性要把尚玉京弄死的意思,叫了大夫过去,可也挨到天亮才退热。
经此一事,尚玉京半个月都没法下床,而且连主食都吃的鲜少,饿了便喝茶水,因为每次如厕对他而言无异于再次受伤,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会再次崩开……
他蜷缩在床上,这些天连太阳也不想去晒了,恍若遭受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都还没从那次事件中走出来。
点珠和点清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可在给公子洗衣时,发现那亵裤都被染成了红色,心中不由为此悲愤起来。
他蒙在被子里,眼睛却睁的很大,这次是他的错,不该看着他死,导致于他突然醒来,而是应该果断在受到威胁之后立马杀了他,不至于现在这样,弄的自己苦不堪言。
他安慰着自己,不会再有下次了,甚至盼着这次春日宴失职,皇上会罚沈淮萧,没想到皇上不仅没罚,还送来了一大堆的珍贵药材。
沈淮萧因着这次受伤也休养了半个月,不过他身体强壮健康,加上珍贵药材,恢复的特别快,伤口的痂已经脱落,长出了粉色的新肉。
尚玉京那边他没再去,故意冷着,就连伙食都特地让人苛刻了些,本就怒气未消,怕再过去直接就把人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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