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并未完全关上,而是漏出条缝,以及一扇半开的窗户。
点珠叹了口气,忧心忡忡,“侯爷根本就没把公子当人啊。”
点清面一板:“点珠,慎言!”
“我知道啊,我只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明明公子什么也没做,就要被他几次差点打死,如今更是被……”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她风光霁月的公子啊,在侯府里被人叫着娼妇,这让她如何不愤恨啊!
“点珠,以后这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毕竟侯府人多眼杂,所有人又盯着公子,公子没把咱们当下人,可在侯府人眼里我们就是下人,身为公子的下人,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公子,一不小心就会给他惹上祸!”
点清一字一句说的清晰认真,点珠不痛快地踢着院子里的雪,“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点清不知道,但他听着公子的叹息声时,就知道公子也没有好办法。
谁叫赐婚的偏偏是那位天子!
“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给公子做饭煎药呢。”
烛灯下,沈淮萧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皇宫的布局图,因为改朝换代,皇宫的布局稍有不同,而这不同则在于密道暗室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