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抱在怀里都硌手!”他叫下人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径直放在尚玉京旁边,语气里毫不掩饰对尚玉京的嫌弃。
尚玉京沉默,他会瘦还不是因为生病,还有连氏不送粮食来,他倒是想胖啊,可这胖的起来吗?
如果沈淮萧不在,这一桌子菜他和点清点珠一定能吃的很开心,但很可惜没有如果。
尚玉京站起来给他布菜,夹了一筷子想放进他碗中,沈淮萧却移开了碗,淡淡的说了句:“爷嫌脏。”
尚玉京手僵在空中,勉强的挤出个笑容,说了声:“是玉京逾矩了。”
脏,这个词眼,真的很伤人。
是因为他口侍过,所以沈淮萧从来不会碰他的嘴唇,因为这里跟他后穴一样,只是一口穴,用来发泄的穴当然脏了。
他咬着下唇,放下了手。
他从头到尾都只有沈淮萧一个男人,在他眼里,自己或许算不上一个人,只是用来盛放渣滓废物的秽桶,也不难怪他嫌脏。
沈淮萧没吃过的菜他识趣的没碰,只是等他尝过后便一直夹着其中的一道盐煎茭白,味道虽好,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他食量并不大,因着最近身子都不好,对吃食一类兴致不高,这堆出小山一样的米饭让他吃的很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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