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的声音,缠绵在交融的呼吸中,闻者如滴落的水珠,在平面上荡起层层波纹。
尚玉京的睫毛颤了两下,半阖着眼皮睁开,抬起左手放在了沈淮萧的胸口上。
沈淮萧顺势握着他的左手,发现他这手是真嫩啊,从前还能摸到些茧子,现在不握笔了,连那茧子也没了。
秦嗣同说的没错,上京的女人都比不如他娇嫩,那裸露的白皙脖子,脆弱到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捏死他。
手摸着尚玉京的脸,指腹摸到一块凹凸不平的位置,他抬眼看去,是块一指长的疤痕,先前注意都在了公事上,竟没有发现他脸上有块疤。
心口处顿时传来种道不清说不明的异样。
应该是上次被母亲掌嘴打伤了脸。
尚玉京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小猫似的。
指腹不停的摩挲着这块疤,心思却有些重了。
尚玉京说:“侯爷,已经不疼了。”
沈淮萧睨了眼他,旖旎的气息顿时消散,他捏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下去,如狼似虎,勒的他险些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