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萧只是扫了眼尚玉京,邀着秦嗣同进了书房。
秦嗣同笑道:“尊夫人瞧着似乎大病初愈的模样。”
“他那身子,三天两头就是病,这次一连病了二十多天,吃什么药也不见好。”
秦嗣同拇指扶着青玉茶杯,说:“你们两家的事我也是知道,当年你那一脚啊,大有当年老爷子的范!”
沈淮萧觉得屋里闷,叫丫头支开窗,恰好对上了海棠树下的尚玉京。
他穿着浅灰色的素衣,披着黑发,双手搭在膝盖上,阖着眼,远远看去,蓝天与白云,海棠与美人,竟出奇的美。
秦嗣同拍手:“美哉!”
沈淮萧稍稍出神,听见掌声收回思绪,眼睛却盯着窗外,看见尚玉京伸手去接海棠,海棠花与指尖的颜色竟然是一致的。
许是目光太过于炽热,尚玉京回头,一眼撞上波光粼粼的双眼。
尚玉京浅浅一笑,抱歉似的点头,然后叫点清推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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