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服软不是没有过,只是这回服软乞求安慰的还是头一遭,尤其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
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尚玉京一点点的抱住他,然后将脑袋埋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沈淮萧低头,感觉到被他靠着的地方一阵灼热,就好像冷硬的冰层的表面融化了些。
这很奇怪,理应来说他应该觉得痛快才是,不知道为何闷得慌。
推开尚玉京,步子有几分匆忙的离开,直到离了那屋子,窒闷感才陡然消失。
他不是没见过尚玉京哭,疼的,爽的,屈辱的……他都见过,唯独这一次。
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莫不成他还能喜欢上尚玉京了不成?
可笑!
许是难得的出现了一丝同情心吧。
点清一声不发地低了手帕过来,尚玉京没有拿,而是低着头重新埋进了被子里,还侧着身,背对着点清,闷声说:“点清,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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