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淮萧把我爹娘的监视撤了,他们离开后,你再带着我离开吧。”
“只是离开太便宜他了。”
“我知道,可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除非撤了沈淮萧的兵权,让他去南月……”
白玄衣皱了皱眉:“那你不也要跟着起吗?”
“去了也无妨,主要是我想亲眼看见侯府消失。”
尚玉京说的轻飘飘,其中的难度重于泰山。
白玄衣叹气一声,“这几日我会留意上京局势,只会交于你……”
门外脚步声响起,白玄衣话音一转:“你这脸要得擦勤点,到时候脸上的疤会脱落,千万不要用手去抓。”
尚玉京闷闷应了声:“我知道了。”
沈淮萧端着药推门进去,煎药的活也都是他在干,两人这样好像真的平常夫妻一般,毫无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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