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当值回来时,屋里一尘不染,一如曾经,仿若昨日春宵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坐在床上,抱起枕头,一张纸条映入眼帘,写着一行地址。
临川药铺。
公子是把药铺给白玄衣了吗?
他把纸条放在烛火下,任由火苗将其吞噬殆尽。
能拥有一晚已经知足了,他不能再贪心了。
夏青抬起头,眼里一片寂然。
尚玉京见白玄衣精神十分的不错,也罕见的没有打趣他。
“怎么这么高兴?”
“做了惦记十年的事情,怎么会不高兴!”
瞧着他那鼻孔朝天的得意劲,尚玉京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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