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长相,加上人生地不熟,想来也不大会出门吧,他如今的身份不就是娇养在侯府里的男妻么。
不过这个娇养,也只是暂时的。
门被推开,是端着药进来的沈淮萧,抬眼看见尚玉京裸着后背,尤其是屋里还有个外人的情况下,一丝不悦转身即逝。
白玄衣使了个脸色,他最近对你倒是不错。
尚玉京转过头去,无声的拉长了自嘲的弧度。
他的好不过是建立在他耐操和愧疚的基础上,若是哪天他不愧疚了,还会对他这么好吗?
喜欢,也只是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沈淮萧走近了,接过白玄衣手里的药膏,快速涂在了伤口上后拉上衣服,将人抱去了床上。
尚玉京靠在他肩上,看见了白玄衣投来揶揄的表情,全然当做没看见。
沈淮萧拿了垫枕放在他腰上,手指粗苯的给他系衣服,这人脱衣服时灵活如蛇,穿时笨手笨脚。
尚玉京从他手里救过被蹂躏的衣带,三两下的系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