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便是离京的日子了,府上之人来去匆匆,大箱小箱的塞满了整整一个马车。
宿醉过后的尚玉京头还痛着,趴在床上裸露出大半的后背,青丝凌乱陈铺,红痕隐约可见。
不管是屋外还是屋内,都是闹哄哄的,吵的他难以入睡,偏偏眼皮子很重,他不愿意睁开眼睛。
床榻陷进去一块,一双手搂着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揽在了怀里。
晨起的沈淮萧嗓音里透着醺然之意,他说:“头还疼不疼?”
尚玉京闷闷的应了声,转了个身舒服的窝在他怀里,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再睡会儿,走的时候我来喊你。”
沈淮萧说是这么说,但为了不耽搁时间拿了尚玉京的衣服帮他穿上,他笨手笨脚,弄的尚玉京频频蹙眉,边打着哈欠自己起来穿衣。
还不待他躺下,隔着门窗大老远的就听到了连氏的声音。
沈淮萧眉心冷不丁的皱了一下,安抚了尚玉京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他原以为母亲是来叮嘱他事宜的,没想到她没好气看了他一眼,语气里也有些不自然道:“还生娘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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