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摇头:“我今日不是来看账的,既然临川药铺交由你打理,自然是信得过你的为人。”
锦娘脑子一转:“那公子今日来是为了白神医?”
“他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
尚玉京端茶抿了口,说道:“能联系到他吗?”
“我可以试试,不过白神医向来行踪不定,还是多需要些时日。”锦娘端起茶壶往尚玉京杯子里又添了些,抬头忽然发现公子脸上不知何时有了块伤疤,手指那般粗长。
尚玉京注意到她的视线,轻摸着自己的脸,说:“这疤很丑吧。”
锦娘语噎,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尚玉京只是淡然一笑,这疤他要留着,要时时刻刻警告自己在侯府所受的这些屈辱。
“拿纸笔来吧。”
锦娘如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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