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看下去。
冰凉的刀片落在小腹上,轻易就划开了一道口子,同时还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尚玉京蹙着眉,用力嚼着口里的草叶子,转头看见自己肚子划开了道很长的口子,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一只手挡去了所有的视线。
“别看。”
麻弦草的药效渐渐上来,阵痛渐渐的消失了,连带着那一道道落下的刀子,都毫无知觉了似的。
沈淮萧的喉咙滚动两下,眼里湿红一片,尽管白玄衣跟他说了很多遍尚玉京需要剖腹产子,可在看见时才知道他有多么的血腥。
说来奇怪,早些年征战杀人无数,更是见识过不少被抄斩的大臣,比这更血腥残忍的画面他更是见过不少,可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拉扯着他的心脏,仿佛那落下的刀子划在了自己身上,痛的厉害。
尚玉京捏着自己的一只手,时不时的会捏紧一下,他知道,他一定很痛,而他无论是从心里上还是肉体上都无法替他分担一下。
新生命诞生的过程是他独自奔赴的战场,无人可以替代他。
他看着洁白的小腹被鲜血染红,看着白玄衣从里面托出胎儿的脑袋,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嘹亮的哭声自那染着血的口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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