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没有自己辩解的地方,从他做局开始,就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还有李承泽。
他的计划是让李承泽协同谢必安他们挑起AO的纷争活得监视权,毕竟他身后空无一人,李云潜的怒火他承受不起,最有实力的只有社会舆论和本身就对抗的AO协会,原本只计划用一年半的时间。
他承认那日他很后悔,他很想阻止李承泽,但药性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烈,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绝望的。
就好像知道,那一刻他和李承泽就愈走愈远了。
出狱后他还是用很坏心眼的套路如愿的住到了李承泽家里,日子比想象中的幸福,所以在那天李承泽问他做了什么,他只沉思了一会便全盘托出,他不想再瞒着了,即使知道这会背上一切代价。
在监狱里他学会了,如实相告和逼迫相告是有区别的,比如警察在审讯犯人时,总会问他还有没有要交代的,自首和被抓判的刑是不一样的,长短也是。
而现在范闲只希望,自己在李承泽这里的刑期可以少一点。
至少哪怕有一丝机会。
从那日之后,李承泽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上班,成日成日的不着家,有时候甚至加班到了很晚,是他主动提的。
店长还很惊讶的问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李承泽想了想,可能是吧。
他自己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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