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廉这个人,李衿接触不多。苏家祖上曾是开国元勋,到了苏廉这一代却是逐渐落魄。

        苏廉本人没什么本事,擅长吹嘘遛马,阿谀奉承,靠着一张嘴和下流的手段倒是混得还不错。

        不过李衿对苏家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当初苏家便是太子一派的。后来二皇子派崛起,苏廉这个墙头草就两边讨好,立场不甚重要。

        二皇子派虽然倒台,李衿身份也还是在那。苏廉见了李衿就敛了方才那副恶毒狰狞的面孔,恭恭敬敬给王爷请安。

        李衿不喜他,交谈几句,意有所指道:“苏大人分明生了个好儿子,如今风头正盛,御前红人,怎么惹苏大人大动肝火的?”

        苏廉知道他是听见自己方才的咒骂,连忙灿笑道:“王爷见笑,家丑罢了,儿子不孝,不通事理。盛极一时,过骄必败,是我没教好犬子,听闻犬子对王爷也不知礼数,实在罪过。”

        他向来是个会看风向的,对李衿的处境有所了解,便想着如何煽风点火,加深其对苏瑜的厌恶,来日好把苏瑜拉下来。

        一条不听话的狗,再受宠也不好叫他一直作威作福,苏廉势必要找机会让他看看谁才是苏府主人。

        李衿应道:“是啊,得势小人,何须挂怀。不提他,到时许久没见贵府大公子,不知最近如何?”

        苏家两个儿子,大儿子苏剑是正室嫡出子,二儿子苏瑜是庶出,在苏瑜一直是苏剑更能当一面,只是后来莫名得了病,不再在人前出没。

        这病得来也怪,苏家也不透露具体病因,只是一直未能治好。坊间有人猜测是因为某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才得的,比如花柳病……

        苏廉面上一僵,强笑回道:“大病未愈,久卧家中,哪里值得王爷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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