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灯夜狂乱地淫叫着,强大帅气的首席誓约者被灭顶的快感俘虏,难耐地弓起身子紧紧揪着步修的衣服攀附在他身上,脚趾爽得死死蜷起双腿勾着步修的腰不放。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激烈操干实在太过太爽了,陵灯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步修进入操开了,全身上下只感受得到两口淫荡的小穴在疯狂地高潮。
是的,他早就被操得高潮了,前后两个穴一起收缩痉挛,吞噬一切的灭顶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抱着步修边哭边淫叫。
“啊啊啊啊,呜呜……呃啊,太、太多了呜呜……救命……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一米九的大男人哭的像个被操坏的娃娃,原本英气十足的脸满布红晕,透出惊心动魄的魅惑,不是属于女性阴柔的媚,是强硬的男人被操成雌兽后的阳刚媚态。
“又、又要喷了嗯,呃啊啊啊——!哈啊、嗯嗯——哈啊、呃,哦,啊啊……步修,呜、停不下来……怎么、啊、啊啊……一直、一直在……高、高潮啊……!!”
陵灯夜痉挛着,浑身的皮肤都浮起了深深的桃粉色,秾丽的色泽在他身上却十分合适,挂在健美肉体上的嫁衣碎片更是凄艳,他就像一个被强取豪夺的祭品,只可惜本该享用的鬼神被杀死,他落到了似敌非友的宿敌手中。
然后他被操成只会在宿敌身下浪叫的新娘,身上缠满深绿的藤蔓,两口淫穴里夹着男人的鸡巴和藤蔓分身,苍白的肉体和血红的嫁衣交织,色彩艳丽的夺人心魄。
步修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宿敌此刻魅惑凄艳的模样,眼里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着迷,他为他着迷,从认识以来就是如此。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能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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