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又做梦了。

        自从方今照醉酒后,这几天他常常做梦。

        方今照清醒后大概想起来那晚的事,面对他越发冷淡,两人的关系莫说破冰,几乎可以说达到了这些年的冰点。

        可方珩有时又有点庆幸这种冰点。

        因为这样方今照就很难发现他的异常。

        更难发现他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梦。

        大概是因为方今照那句哥哥应该靠眼泪博得她心软的话总在心底回荡,十个梦有九个是他故意流着泪恳求她g引她,让她离那些该Si的小混混远一些。

        梦里的方今照冷淡又讥讽地问他:“他要是离开我了,谁来服务我呢?”

        然后他就会十分恬不知耻地,故作为难地说他可以。

        他从小见过她身T的每一寸血r0U,陪伴她度过了十多年的人生,他当然也有资格服务于她的。

        这太过分了。

        方珩为梦境里的自己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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