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可能无端变化这么大,更何况从一月前他给自己寄的信来看,简直一切如常——

        不。

        克莉丝汀想到那堆Sh哒哒边角破烂的信,根据落款日期,马尔福几乎每周都会给她寄一封,一直到一月前,也是他邀请自己看b赛的时候。

        那封信里他称自己感到难堪,但以克莉丝汀对马尔福的了解,他真感到难堪只会信件轰炸,不理人是不可能的。

        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克莉丝汀重新审视马尔福,也许她自己都没觉察到,这回她的微笑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我的暑假毫无意思可言,去了趟北欧,和麻瓜生活了两个月。”她说,“你呢?”

        马尔福怔了怔,像是透过她表情看到什么,但很快他回过神,发出嗤笑:“我和你说过,我的暑假过得很差,知道的事情就不用多问了。”

        顿了顿,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这才对,克莉丝汀,不想笑就别笑。”

        克莉丝汀总觉得这句话听过很多回,她下意识m0了m0嘴角。

        透过侧方的玻璃的倒影,她依稀看见一副平静冷淡的面容,眼睛里谨慎疏离一闪而过,也仅仅是一晃神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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