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尚攥紧了纸条,抿唇垂眸。即便是要打他,骂他,他也会去的……

        放学的人流量尤其的大,毕竟对学生来说,放学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一群又一群的学生欢呼雀跃的往校门口的方向去,祁尚逆着人流往旧T育场的方向走。

        因为成功校友的资助,华盛高中建了新的T育馆,旧的便要拆了,要作别的规划。

        T育场的外边拉起了h条警戒线,四周没有一个人。空阔的T育馆没了往日的热闹,没了灯,里边空阔而幽暗,只有几缕夕yAn倾斜投入,落下橙h的光彩。

        祁尚走入幽暗,等待审判。

        与祁尚不同,他去哪里都没人发现,悄无声息的就能走。而孟舒窈要回答过无数人,怎么反方向走?要去哪里?不回家吗?是有事吗?要帮忙吗?

        等她应付完,来到T育馆,夕yAn更倾斜了。

        她走入T育馆内,只见清俊的少年直挺挺的站在空旷的场内,头低垂着。神态空落,背脊薄薄的,却异常板正。

        孟舒窈眯了眯眼,祁尚瘦是瘦,但他瘦得别有一番韵味呀。柔软但有韧劲,果然就跟nEnG柳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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