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窈站定在饮水机前,往后看了一眼,祁尚就像昨日那样,远远的站在身后。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

        只是现在,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人。

        祁尚似乎很不习惯与她站一起,总是离她有较远的距离。

        “祁尚。”祁尚看她,孟舒窈将杯子一伸,颐指气使的,“给我装水。”

        祁尚迟钝了两秒,缓缓走上前来。他接过水杯,真的乖乖准备给她装水。孟舒窈空了手下一瞬转道就往他腰上去,狠狠拧了他一把。祁尚吃痛猛地一cH0U,可他愣是没躲,任打任挨的随她拧……

        瞧他这可怜巴巴的m0样,不欺负他,欺负谁。

        没多少r0U,拧着也不出气,孟舒窈便用虎口掐他的腰,祁尚哼了一声,红晕晕上了脸,他第一次有了反抗,抓住了孟舒窈的手腕,手背上的青筋鼓了起来,可他完全没用力。

        哟,任由搓圆r0u扁的人还学会反抗了,孟舒窈眉一挑,猎物反抗只会引起猛兽更兴奋的攻击X。

        “别……”他轻柔的声线哑了,像是哀求似的。

        像是痛极要哭了似的。

        孟舒窈抬眸看祁尚,他眼眸水光波光,脸颊连着脖子往下的白皙肌肤红晕了一片。一副任人采撷却又难耐的自持模样——祁尚他,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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