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们三个相互推诿,做贼心虚的样子,图坦臣觉得有些困惑。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不用他说,伊顿早就蹦蹦跳跳地上楼找妈妈了,梅也会为了争取和埃斯特独处的时间而自告奋勇,跟伊顿反复拉扯三百回合。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怪怪的。图坦臣正想着,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梅垣轻咳两声,正襟危坐,还不忘冲伊顿和尤安使眼sE,伊顿低头摆弄饼g,脸上已经憋不住笑。
“要吃饭了?”白马兰整理着睡衣系带,缓步下楼。
“嗯,都等着——”图坦臣望向她,思维迟滞了两秒,语声戛然而止,默默地抿住了唇。
“怎么?”白马兰奇怪地拢了拢头发,点名提问“伊顿?”
“妈妈。”伊顿站起来,将两手背在身后,有些扭捏地摇头晃脑,说“没事呀。”
“梅?你来说。”
“啊”,梅垣也随之起身,转了转眼珠,将脑袋一歪,没有说话,只是偷m0朝伊顿伸手。伊顿只好按照约定,将遥控器给他,梅垣颇为得意地抬了抬眉毛。他早都和伊顿打赌了,她妈妈眼高于顶,从来不低头,肯定发现不了的。
白马兰将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并不很在意,轻轻点头道“好吧。你们相处得如此融洽,我很欣慰。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忙,对家人实在是疏于陪伴。现在闲下来,我想——”她拉开椅子入座,不经意瞥见自己的x口,斑斓彩绘笔触拙稚,颜sEYAn丽,小龙香石竹与朋友们的卡通形象在她的x前聚首,济济一堂,欢欢笑笑,叽叽喳喳。她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这是…”白马兰很自然地伸手进图坦臣的口袋,m0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她的x口尽数用作画布,没有余地,城堡从锁骨处拔地而起,她的颔下甚至还画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哭哭脸王男,在毛线团似的羽毛龙的围攻下挥着手帕叫‘救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