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图坦臣抿住嘴唇,轻微地摇了摇头“我不是想扫兴,埃斯特,我不是有心的,但我现在不想要海岛。你酝酿这个危险计划已经七天了,今天早上才告诉我,我没办法把关注点放在海岛上。我只想要你安全。我日夜向中保圣人祷告,没有一次是为了财富,都是为了我们,为了…”
“——.你一说起来又要没完没了。为了你的丈妇,为了伊顿的母亲,为了我的安全,接下来你还会说‘哦,埃斯特,如果你希望得到热情的亲吻和激烈的回应,你应该去找梅垣’。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因为我购买的海岛无论如何都属于我们,可他却需要得到允许才能登陆。但你猜怎么着,图坦臣,我现在已经m0索出和你相处的办法了。”白马兰双手cHa兜,调整了几下肩膀,微微抬起脸,颇有几分得意更兼卖弄的神情,道“我会安全。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我会安全。”
她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这招怎么样?没辙了吧。’
“呃…我…好吧?”图坦臣愣怔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他有些忍俊不禁,然而笑得却很勉强,“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看上去很自信,那我相信你。”
“对了,就这样。”白马兰一拍手,“相信我不就得了。”
距离晚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她分明知道今晚特l蒂会来找她的麻烦,却还能边哼歌边在镜子前臭美。祁教授已经尽力劝说特l蒂,不要把教母视为敌人,可这根本就没有用。特l蒂现在迫切地想要离开高山半岛,为了让机场、车站、码头和公路关卡上的警员撤离,她必须制造一场巨大的混乱。阿拉明塔在医院养伤,无机可乘,还有什么是b教母新丧更能引起SaO乱的重磅炸弹呢?埃斯特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她安排德尔卡门带着伊顿和梅垣去相邻的文化区参加艺术节,要几天之后才能回来。
埃斯特将罗萨莉亚认做教nV,大张旗鼓地在玫瑰圣母堂为她洗礼,并在‘花园’举办晚宴。不像普利希宅邸处于树林深处的庄园中心,距离‘花园’最近的建筑只有一千米,她根本是怕特l蒂找不到合适的狙击点,才特意选择了这个场地。她要舍弃这处房产了,她要舍弃她们的家。
“可是我有点害怕。”图坦臣牵住她的手。埃斯特是个没有良心的坏nV人,大清早给他送来一套丧服,甚至还有收腰。他的创口根本不允许他系上腰带,埃斯特一点儿都不考虑,就连参加葬礼她都想通过自己的配偶出点风头。
“我知道,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白马兰牵他到沙发前坐下“是这样。远距离S杀移动目标,特l蒂不可能看得清楚,她使用热成像仪确定我位置的同时,还需要我做出特定动作,从而明确身份。我猜想,她会给我打个电话。她绑架天鹅时拷走了天鹅手机里的数据,那是‘花园’的座机,我已经吩咐过总机话务员了,今天任何要求转接我个人的电话,全部转接到书房内线。帕兹局长已经在外布置好了,琼斯探员也正在传达室,只要特l蒂的电话打过来,她们会立刻追踪地址,开始追捕。”
“你不担心特l蒂逃掉吗?如果让她逃掉,让她意识到你配合国际调查局的人抓她,她必然会认为你是敌人。她还会再来找你,她会缠上你的。”图坦臣的内心始终盘旋着一个险恶的想法,只是不敢告诉自己的丈妇:杀了特l蒂,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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