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兰没有回避他的凑近,却在被触碰时后知后觉地反应,意识到自己被梅垣的眼泪所迷惑。他的指尖掠过她的眼睑、颧骨,顺着脖颈的走势往下,最终隔着衣服,用指腹在她竖切剖g0ng的疤痕上摩挲。
“”,唇珠贴上她的耳垂,梅垣似乎有种得逞后的欣慰,“忏悔就足够了吗?需不需要我跪下来,献上我的唇舌?”
他的触碰开始变软,变得像水。孤灯的微光里,他贴上白马兰的身T,他的心脏在白马兰身T右侧那空空如也的x腔里跳动。细密的齿痕嵌进她的颈侧,这让她有种被捕食的错觉,而这错觉让白马兰警惕,并因此而恼怒。
“我的孩子”,白马兰捏住他的脸腮,将手指探进他的嘴巴,从下颌骨的内侧一路m0过去,试探他的齿槽究竟在何时染上咬人的恶习,“你何时变得如此铁石心肠,冥顽不化?你何时,如愚人一般,任由自己的身T成为y邪之物?”
梅垣被她攥住了手,微凸的骨节非常硌人,她的掌心和虎口有一层茧。力道越收越紧,梅垣痛得皱起眉,低微的呜咽不及娩出口唇,就又瑟缩着退回齿列之后,g燥的唇角被迫撑开,有些轻微的刺痛。他的骨头快要断了,手指不受控制地cH0U搐,不断分泌的涎Ye积蓄在舌根,梅垣止不住地呛嗽,白马兰这才大发慈悲地将他松开。
他因惯X的作用而倒退两步,被地毯边缘绊倒,跌坐在地。其实只要他唤一声教母,白马兰就原谅他蓄意g引的行为,终止这场趋向严谨的角sE扮演,但他不肯服输。
“对不起,”,梅垣抬头望着她逆光的脸容,啜泣着忏悔道“我试图以罪孽之身动摇道心,我是个坏男孩儿。请净化我、然后赦免我吧。请让我…把自己献给你吧。”
她闻起来像是银霜与铁锈。梅垣将手搭上她的大腿,感受到她身T的热量,不免打了个哆嗦。车轮压过前庭砖石,发出节律的声响,白马兰微微偏过头。
应该是图坦臣先生带着尤安回来了。那孩子不再是只翎毛杂乱的野麻雀,他飞上枝头了,成为普利希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孩儿,成为教母的掌上明珠。白马兰会亲自抚养这个孩子两年之久,等他十五岁,先为他订下婚事,再送去读寄宿制男校。
此刻她望着窗外,下颌紧绷,一定在思考联姻的人选。这是她此前没有想过的复杂问题,所以她走神了。她的确是个好妈妈,但也只是伊顿一个人的好妈妈,只有当对象是伊顿时,她的行径才能被真正地称为养育。至于尤安,那不过是她最新的投资项目,她计划在尤安身上投入大量钱财与JiNg力,绝不是为了让他获得经济的能力然后为了Ai情和某个穷姑娘私奔的。
“——天母,我寻求你,我愿活在你的旨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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